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彝族服饰艺术文化浅探

前言:想要写出一篇引人入胜的文章?我们特意为您整理了彝族服饰艺术文化浅探范文,希望能给你带来灵感和参考,敬请阅读。

彝族服饰艺术文化浅探

一、彝族服饰

青云村属黑彝支系,在服饰上也显示出有别其他支系的独特之处。当地黑彝妇女穿着的一整套常规服饰中,以满襟大围腰、头帕(包头)、飘带、花鞋以及三丝银链为代表特色。笔者就此向村中老一辈绣娘、省级彝族刺绣传承人李海仙老师进行采访,将李老师的叙述与民俗艺术文化语境相结合,试图分析出当地彝族服饰的艺术及文化内涵。

(一)满襟大围腰——颜色中体现的“地母崇拜”思想

满襟大围腰是彝族女性服饰中最常见且不可或缺的构成部分。围腰外观为一个四四方方的长方形,上方向两边延伸出一条长飘带,用于固定在腰间,既能擦手挡灰,也能起到点缀的作用。围腰代代相传,是彝族姑娘出嫁时必备的嫁妆。在当地,不论年代变化、季节更替,这件围腰都是不替换的。青云村妇女的围腰皆以黑色为底色,上面绣有彝族刺绣点缀。李老师说:“衣服裤子的颜色款式都可以根据时下流行、气候以及个人喜好变换,但是围腰的款式和底色是不能改变的。”彝族的色彩崇拜有五色和三色两种,不论哪种黑色都是其中之一。彝族的色彩融入了众多历史、审美及情感,是理解彝族文化的重要载体,尚黑从彝族起源开始就有迹可循。历史上汉文史志中曾以“乌蛮”“黑爨”称彝族,“彝族人自称‘诺苏’‘纳苏’‘聂苏’‘尼泼’‘糯苏’,其中的‘诺’‘纳’‘聂’‘糯’其意均为黑色。”[1]“彝族自古就生活在崇山峻岭之中,青黛的高山、蓊郁的森林、幽深的峡谷、暗黑的山洞都以深浓的色泽,烙印在他们的观念里。”[2]“黑色象征刚强、坚韧、成熟、庄重、威严,黑色是铁文化。毕摩祭司文献经籍认为,黑色是‘水’(‘圣水’,水是雪融化的,人类是由水演化而来的,彝族的灵魂属于‘雪族’)。彝族古代史诗《勒俄特依》中就有‘雪子二十四支’之说,彝族经书认为,黑色最高贵。彝族崇拜铁,黑色的火镰是铁石——火的母亲,铁有数不清的功勋,铁建造天地,铁开辟山河,铁驯服野兽,铁兴办农牧,铁创造奇迹,通天的铜柱铁梯,迎接天女落地,繁衍人类。”[3]从这些文献中可以感受到,彝族尚黑。黑色是深山生活中最常见的颜色,也是生存的本体——大地的象征,即原始的“地母崇拜”。大地是孕育生物的母体,带有雌性物质的意味,有着成熟庄重、庄严的主宰之意。这也体现了在社会发展进程中,彝民从最初对大地的自然崇拜慢慢转向了更高层次的生殖崇拜。彝民对自然有一定的了解后,对繁衍的科学探索仍处于萌芽阶段。这也使得原始社会中母系氏族社会的建立有迹可循,民众对孕育生命的母体有着很强烈的敬畏感与崇拜感,从而衍生了众多的母性崇拜现象,彝族尚黑也可归属其中之一。在女性的代表服饰中融入对生殖母性的崇拜,由此也不难解释满襟大围腰在彝族服饰中的重要地位了。

(二)头帕及飘带——远古“披皮饰尾”的遗留

头帕,在青云村妇女叫“包头”。打包头在彝族服饰中具有鲜明意味,用以区分是未出阁的小姑娘还是已嫁人的妇女。包头也自然成为嫁妆的一部分,包头上银饰的多少就代表了新娘嫁妆的丰厚程度,是娘家人对女儿宠爱和疼惜的体现。包头从生活习俗上来说是为方便妇女劳动,既能留有长发,也不影响大幅度活动,兼具美观。笔者观看了当地妇女包头的全过程,远比想象中的复杂,手法不熟练的彝族妇女需要在旁人帮助下才能完成。打包头是不能剪短发的,第一步就是将长发用簪子绕成发髻簪在头顶,头帕是固定在这个发髻上的。头帕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一块较大的等边三角形黑布,将提前绣好的包头璎珞缝在三角形的顶角部位。包头璎珞上绣有色彩艳丽的打籽花用以点缀。另一部分是一块钉满大量银泡的黑布,打底的同时包住碎发。银泡是根据每家的财力决定数量多少,一般多则是四五圈,少则也有整圈或半圈。这类银泡因造型上都采用了桂花的花样元素,所以在当地被叫做桂花。除银泡外,头帕上还会缀以小小的立体倒三角型银质铃铛,由高到低层层叠叠,挡在额头前,随着头部摆动摇晃。头顶还采用彩色的绒花作为包裹发髻的点缀。最后,头饰的后方会系上飘带。飘带属条带式尾饰,不同于围腰上起固定作用的两条,飘带的数量会多一些,但必须为双数;长度在一米左右,尾端垂落在臀部上下;尾端点缀以刺绣图案和各色绒花球,与头饰相呼应。据李老师介绍,飘带是头饰必不可少的部分,意味风风光光嫁出去,给娘家和夫家都带来好运气。飘带从民俗角度上可以归溯为远古“披皮饰尾”的遗留,是典型的作为伪装和增添气势的原始狩猎装扮行为的遗存。据记载,普洱彝族属古羌人,古彝文追溯其始于七千年之前。青云村所在的哀牢山山区是远古“哀牢夷”的所在地,彝族最初也是写作“夷族”。《后汉书•西南夷列传》中有“九龙神话”的记载:“九龙兄弟皆娶以为妻,后渐相兹长。种人皆刻画其身,象龙文,衣皆着尾。[4]”九龙死后,这一装饰尾饰的习俗被保留下来,世代皆将衣尾留长,裁剪成尾巴的样子留在身后。即便时代更替,彝族人民对自然的崇拜及热爱、对生活的美好祝愿和对美的追求也从未落下,一直延续至今。

(三)三丝银链——细节中显现的动物崇拜和生殖崇拜

说到首饰,彝族和云南其他少数民族类似,不论男女都喜好佩戴银饰,既能防毒康体,还有装饰作用。除了上文介绍的头帕上的银铃和银泡,常见的银手镯银耳环银项链等首饰,最为别具一格的是彝族妇女身上佩戴的三丝银链。三丝银链是兼具实用和装饰为一体的配饰,也是彝族银饰中一件极具民族特色的代表性银饰。通常三丝银链是别在围腰和领褂的衔接搭扣上,通体多为三个部分组成,两两相连接。第一段是一个双圆柱形小银桶,里面放置绣活的银针;第二段分为两个小部分,系着的东西根据个人喜好略有不同,可以是银耳耙,也可以是长针形的烟针(专门掏烟锅所用)。在云南省博物馆存放的三丝银链在这段上还缀有镊子、小刀等制作精巧的修容工具。笔者所见的青云村年长妇女佩戴的三丝银链上还打造了存放小物件的桃形盒子,寓意长寿延年。三丝银链与衣服的衔接处使用鱼形纹饰打造,每两部分间衔接巧妙且具艺术性。鱼形纹饰也象征年年有余,多子多福。和桃形盒都可以显示出民俗艺术中常见的动物崇拜和生殖崇拜。整个银饰造型精美小巧,兼具实用和装饰两大功能,凸显出彝族人民非凡的智慧和精致的手工技艺。

二、彝族刺绣

彝族服饰的一大代表性特征就是服饰上的花样均采用彝族特有的刺绣技法——彝族刺绣。彝族刺绣色彩造型丰富,绣品精美,在兼有实用性和欣赏性的同时,也记载了彝族悠久的历史,是彝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2008年6月7日,彝族刺绣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李海仙老师是彝族刺绣省级代表性传承人,由她带领的彝绣队在当地享有盛名。李老师从彝族刺绣技法及花样等细节上详细介绍了这一穿在身上的民俗艺术。笔者根据李老师口述和后期翻阅的文献资料,试图整理出青云村彝族刺绣的艺术特色。

(一)技法——多种技法在使用上的区别

彝族刺绣据考证最早可以追溯到三国以前,与原始绘画、记事符号、服饰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其手法通过代代相传得以延续至今,并没有留下系统的刺绣技法相关文献或资料,甚至连花样子都只留存在布料上,没有画在布或卷上。据李老师介绍,彝族刺绣的技法中最常用的是平针绣,其后依次是打籽绣、青花绣、栽花绣,扣针绣法已不常用。刺绣时也不局限于只用一种绣法,几种绣法同时采用相互配合也是有的。绣法也有讲究,例如使用青花绣绣品的必须是已婚妇女,未过门的小姑娘是不能用的,类似的规矩在此不一一赘述。

(二)花样——彝族原始的自然崇拜及民族信仰

绣花一说技法,二说花样子。彝族刺绣的花样子造型生动,色彩炫目,以动植物为主。彝族民间有传说故事:“很久以前,昙华山上有两个彝族姑娘,一个叫咪依噜,一个叫咪波嫫。她俩聪明又漂亮,到了出嫁的年龄,可惜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天仙园来了个女神仙,叫她们放下手中的活计,跟她到山林中转一转。她们走到山林间,只见百花开放,虫鸟争鸣。神仙对两个彝族姑娘说:‘如果你们把这些景致绣在衣服上,你们的衣服就漂亮了。’聪明的姑娘受到启发,回家后就照着心中的花草在衣服上绣花,制作出自己喜欢的花衣服。后来,她俩一个嫁到三台山,一个嫁到白草岭。从此,绣花衣服的工艺就传开了。”[5]小小的花样子看似简单,记载了自原始时代以来彝族流传至今的民族信仰,其中最为突出的是图腾崇拜和动物崇拜。彝族刺绣的动物形象以鸟兽为主,使用时多将动物本身的祝福性特性寄予于人,例如凤凰、燕子一类吉利的动物形象。李老师说,这些花样子没有统一的样式和绣法的刻板规定,完全是根据个人的审美喜好来。再如云南各地非常常见的“包被”——当地人将婴幼儿用这种小被子包裹起来,用绳子系着背在身上。包被不仅仅是当地“背娃娃山”风俗的衍生物,包被上的刺绣图案也体现出寄予孩子的美好期望。如绣小鹿希望小孩活泼机灵,健康健行;绣蝴蝶则希望孩子可以快快成长,蜕茧成蝶。植物图案中以花最为常见,像是马樱花、山茶花、桃花、打籽花等。李老师所穿围腰上正中绣一朵玫红的马樱花,这是彝族刺绣中使用最66为常见的花式。在笔者走访的青云村中,马樱花被提及和使用的次数远高于其他植物。马樱花产于滇黔一带,常见于高山之中,相比其他花更为耐寒。彝族人民对马樱花有着超出寻常的喜爱,这一喜爱也早已融入其日常生活之中,例如山花烂漫之时举行马樱花节,火把节过年等节日在篾箩上插马樱花树枝,祭祀祖先时所用材料都是马樱花树木制成等。彝族在服饰中大量使用马樱花这一造型除了色彩艳丽外形好看外,也可归结为是一种自然崇拜。马樱花传说在彝族历史悠久、类型众多,总体来看,不仅记录了彝族人民的思想进步,也印证了彝族不同时期信仰的转变。彝族刺绣省级代表性传承人李海仙老师及其穿着的彝族传统服饰根据笔者对李海仙老师的采访,她对当地刺绣大量使用马樱花的原因归结有二:一是马樱花外形艳丽,是美丽的象征;二是马樱花在彝族中象征着多子多福,绣在女性服饰上有一定的生殖崇拜意义。这两点都有彝族神话传说印证。大姚县昙华山彝族有传说:“马樱花最早生长在御花园中,花开得最大最艳,故被群花公认为花王。牡丹为争当花王,在皇帝面前说了许多马樱花的坏话,后来皇家选花王时马樱花落选了。于是,马樱花逃出御花园,来到了昙华山。管理御花园的官员发现园中少了马樱花,忙报告皇帝。皇帝派兵到处寻找,找到昙华山。彝家人不愿马樱花被抢走,请山神保护马樱花。官兵找不到马樱花的下落,不肯罢休,围住昙华山搜查。彝家人很着急,用了些泥巴抹在马樱花的树杆、树枝上,改变其面貌,树皮又厚又粗糙,就像涂上了一层泥巴。官兵找不到马樱花,便回宫去了。官兵一走,春天来临,马樱花遍山盛开,红艳似火。”[6]此传说可见最初彝族对马樱花的信仰是将自然物灵化,处于最初阶段的自然信仰。由对马樱花外形绚丽的肯定而逐渐发展为彝族的自然崇拜,体现了彝族的审美情趣,并且通过对马樱花这类自然物情感上的求告,以达到庇佑风调雨顺、谷畜顺成、人丁兴旺的期望。这也正是自然信仰的力量所在,“在原始人看来,自然力是某种异常的、神秘的、超越一切的东西。在所有文明民族所经历的一定阶段上,他们用人格化方法来同化自然力。正是这种人格化的欲望,到处创造了许多神。”[7]将美好的愿望寄予自然力量创造的美好事物之中,从而使得愿望得以实现。随着彝族人民对自然认识的不断进步,自然信仰逐渐发展成为了进一步的图腾信仰及随之而来的生殖信仰。彝族马樱花节的来历传说可见一斑:“过去,上旨旧村有一富翁先后娶了两房妻子但都不会生育,后经人指点,到村背后祭拜马樱花,不久育子。消息传开,附近不会生育或没有儿子的夫妇都前去拜献,逐渐就由此形成了一个节日集会。”[6]马樱花外形类似于人的血胞,所以也有马樱花血胞生人的传说。这一系列的彝族神话传说都可以看出马樱花因其传说被寄予了一定的生殖信仰,也因外形被寄予了一定的图腾信仰。结合上文的自然信仰,马樱花在彝族的神圣地位毋庸置疑,作为图腾和生殖崇拜被广泛运用于服饰刺绣之中也可印证其源。马樱花传说从开始的自然崇拜,发展到图腾崇拜、祖先崇拜,到现在提及较多的生殖崇拜和英雄崇拜,融合民间信仰和神话传说为一体,将文学思想通过图案艺术来表现,可见彝族对文化艺术的理解和将其融合的表现力。刺绣图案中这类生殖崇拜的体现不在少数,例如彝族妇女穿着的花鞋,特别是结婚时穿着的喜鞋,一定要绣上石榴,是对新媳多子多福的美好祝愿。除了动植物的花样,彝族最具有民族代表性的“火”元素也常见于刺绣图案中。彝族对“火”有着强烈的情感,关于“火”的神话传说常见于彝族各时期文献。例如彝族创世史诗《阿细的先基》中写到:“天上打起雷来,有一样红彤形的东西,从天上掉下来,人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稀奇的东西,人们从来没有见过。姑娘和儿子们,在旁边的树蓬里,折了些小树枝,拿来撬老树,撬着橇着嘛,撬出火来了。”[8]彝族史诗《梅葛》中记载:“地上没有火,天上龙王想办法,三串小火镰,一打两头着,从此人类有了火。”[9]这类传说故事中可以看出彝族对“火”的情感是始于对原始自然的崇拜,其后逐渐演变成对彝族祖先的一种图腾崇拜。每年彝族最为盛大的火把节就是为了纪念祖先用火破除了邪恶和灾害。彝民们相信火能驱走黑暗和邪恶,带来光明与幸福,是生命的福祉。在彝族刺绣中,笔者就发现以火苗形象演变而来的红色三角形纹饰经常出现在刺绣品中。最常见是点缀在边框上,采用贴布绣的方法,图案或空心或镂空,有规则地连成一片。彝族刺绣不论是绣法还是图案无一不精致生动,处处显现着彝族别具一格的民族特征。据笔者调查了解,当地的绣娘基本没有任何美术或纺织类的专业性学习经历,之所以可以制作出这一雅俗共赏的民俗手工艺术,完全是凭借在日常生活中对周边美景的处处留心,再融入整个民族多年来对美的认识和理解,创作出一个个灵动鲜活的艺术形象。彝族刺绣看似只是一种民俗手工艺术,但透过翻飞的针线,那对美的追求、对生命的敬畏、对生活的热爱等种种情感,透过艺术的手法贯穿在日常服饰的细节。也正是这种原始情感,给予了彝族服饰艺术延续至今尚未衰败、热烈依旧的生命力。

三、结语

青云村只是景东彝族自治县安定乡众多彝族村落中的一个代表,其地处深山,交通尚不发达,村民文化水平不高,这些条件影响了青云村彝族传统文化的研究进程。与外界开放交流较晚,使得青云村传统彝族文化得以完好保存,没有过多受到其他文化的参杂,纯粹厚重。也正因如此,当地彝族文化难以广泛推广传播。保存仅是一个方面,如何合理的发展、吸引更多研究目光,也需要我们进一步关注和思考。青云村村民对当地彝族服饰关注尚浅,未能针对其进行一系列的保护和发展工作。相比而言重视度略高的彝族刺绣更多是偏向于技法传承,在文化历史方面梳理的能力有限。据笔者调查,青云村乃至安定乡至今仍缺乏专业的研究学者指导,相关论文资料更是寥寥无几,当地彝族文化研究有待深入。笔者此次实地调研时间较短,行文分析浅薄,对当地传统文化挖掘也不够深入。希望此文可以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在完善青云村彝族艺术文化体系的同时,为当地彝族研究获得更多关注,让彝族非物质文化遗产继续长足发展。

作者:谌曾灵 单位:安徽师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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